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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音樂劇

Theater

「你覺得香港還有希望嗎?」一個填海計劃,加上民間特首作旁白的廣告搞得滿城風雨,片段伊始的這句話,好像再無出路,將所謂的「希望」和「未來」寄托在一座可能會被海水淹沒的人工島上,對未來竟是如此單一的想像。在香港生活的我們,又是不是這樣去想像「希望」和「未來」這些問題?近年又過得怎樣?你又對現時處境看到甚麼樣的狀況嗎?

一百年前,魯迅筆下的狂人在日記本子上,留下粗糙的五四式白話文,大聲疾呼他看見的中國文化千百年來無法改變的根本問題。人吃人的社會在不同時代上演,走入現代中國,命運似是無法擺脫。

「藝術並不能解決問題,卻可為人們帶來激發和暗示的作用。」2017年普立茲音樂獎得主、現年39歲美籍華裔作曲家杜韻,在當代室內歌劇《天使之骨》的創作序言中,提及一次走到泰國清邁街頭,眼見一些有著明亮眼睛、烏黑頭髮的男孩女孩,以簡單英語向遊客曖昧暗示,激發她以創作探討當下極為嚴重的販賣兒童及性奴問題,以藝術介入社會。

 

漆黑一片的舞台令人充滿懸念:隨後台上的舞者四肢發出閃亮如星的白光,他們的肢體躍動,恍如夜空上的星座圖,在萬花筒般的鏡子裝置下,舞動的投影與反射無限伸延,而電音聲效正營造了迷幻空間……新視野藝術節開幕節目《幻之森》(Tree of Codes)屬亞洲首演,製作班底為編舞家Wayne McGregor、視覺藝術家Olafur Eliasson 及作曲家Jamie xx,他們俱為星級藝術家,各自在其藝術領域發揮驚人的創意,《幻之森》無論意念或視聽方面絕對能挑戰觀者對藝術的想像。

愛爾蘭編舞家Michael Keegan-Dolan 今次為新視野藝術節帶來一部Swan Lake,你以為這又是另一部經典新編?不,它不是一名少女被壞心巫師變天鵝、或四個孩子被國王李爾善妒的新太太變天鵝的傳統故事,這齣名字叫《癲鵝湖》的舞蹈劇場,遠遠非你所想像的。

 

「當我看著你,我便看到自己……」這句話像是一齣愛情劇的對白,不禁會以「那會是怎樣的『我』?」又或「那你眼中的我是怎樣?」來接話及續寫故事。然而,這句話卻是影話戲即將於11月重演《看著你……》的簡介內容之始。影話戲藝術總監及是次劇目的導演及編劇羅靜雯希望以此劇探索當代劇場的可能性外,亦希望以監視的題材,與觀眾共同思考監察、偷拍、影像處理、私隱與自由等問題。最為人熟悉的應該是「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來表示出透過別人來借鑒,以免重蹈覆轍外,其實亦可在認識對方的過程中,才能真正的了解自己。

一個演出,其實在購票前的期待開始,兒童劇場更甚。 「你買到票嗎?那個穿睡衣、坐在梳化上看的演出?」這是家長們討論時的真實對話,也是節目門票在幾天內旋即售罄的原因之一。 在暑假舉行、一年一度的國際綜藝合家歡是兒童劇場界的盛事,熱門演出幾乎在開售後一周便已售罄,而今年最引人注目的是英國現代馬戲劇團「沖天飛劇團」 (Upswing)製作、結合多媒體和雜技的《唔肯瞓‧四圍騰》。

兩年一度的國際黑盒劇場節,重新命名為「香港國際黑盒劇場節」,於10至11月期間呈獻四齣來自北京、意大利、澳洲/香港及瑞士/德國/比利時的當代劇場作品,為觀眾帶來不一樣的劇場體驗。同樣難得的是,黑盒節亦設有一連串的工作坊、講座、延伸活動及電影放映,邀請了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與大家交流。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曹操的《短歌行》是這樣說,可是憂思能就此煙消雲散嗎?《解憂雜貨店》或許是在迷霧中徘徊之人的一個出口。推理小說人氣作家東野圭吾於2012年推出這部溫情治癒作品,即使沒有殺人事件,卻不改懸疑推理格局;翌年由著名編劇成井豐改編成舞台劇,其後亦有電影版。這份溫柔的力量,如今由中英劇團承接,今年十月於香港首度公演中文版舞台劇《解憂雜貨店》。導演盧智燊表示:「劇場的美學所展現的想像力與小說是不同的。我對作品的解讀是:人生即使絕望,但仍然要找盼望……我希望大家能感受到這份曙光。」

最近終於完成一舖清唱與台灣人力飛行劇團合作的《阿飛正轉》的創作。這次也是無伴奏合唱劇場作品,歌曲創作分別由我和台灣創作人陳建騏一人一半去完成,歌詞則由岑偉宗一手包辦。編曲方面就由我與另外兩位編曲人,盧宜均與一舖清唱的黃峻傑分擔。除了音樂創作是兩地合作之外,這套劇的演員也是差不多台灣和香港各佔一半,台灣六位香港五位。台灣的演員主要是有音樂劇經驗的表演者,而我們香港的演員就在無伴奏合唱方面經驗較多。

「一生惑幻,臨歿見真。」——塞萬提斯《唐吉訶德》

藝術只可在劇場內發生嗎?只要細心留意,便會發現不少藝術活動現正向社區及校園延伸,泛起陣陣漣漪。由今年九月開始至明年一月,香港大型藝術活動「賽馬會藝壇新勢力」正式展開,十二組於近年到海外演出的藝術家及團體,除了在本地劇場演繹作品,亦有流動舞蹈劇場、流動舞台,並走入學校及社區舉辦活動,從而拉近藝術與市民之間的距離。

年老是年少在照鏡,前者朝不存在而去,後者從不存在而來。戲劇是戴著面具照鏡,看到的是別人,其實那是自身。《爸爸》和《生命無限好》都是以面具劇場為形式、以年老和年輕的對照為主題、以老人院生活和回憶為場景的演出。《爸爸》的導演黃俊達結合了法國Jacques Lecoq和東方傳統身體訓練的技巧,而製作《生命無限好》的「反斗面譜家族」(Familie Flöz)則來自德國。面具劇場以形體表達為主,去掉語言之後,更適合作跨文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