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news Menu Page List

戲劇.音樂劇

Theater

《維多利雅講》為一種較新的藝術表演形態,結合無伴奏合唱(a cappella)及戲劇的無伴奏合唱劇場,全劇以幽默、詼諧的方式呈現香港文化因時代的變遷所帶來的影響與改變。劇名以取「維多利亞港」之諧音「雅」字帶出整齣劇的精髓,感嘆現代人因速食文化對於雅言不再重視,逝去高雅的詞彙,並引用多首文言文《易經》、《孟子》等,點出每首歌曲的主旨,而「講」則是因此劇不單只有戲劇的成分,更融合說唱的元素在內,故將維多利亞「港」改為「講」。

人總會一死,但親人最關心的是,如何安排一場最「好」的葬禮?

《回溯重構: 1967》放映會補場及退票安排 受颱風影響,以下於香港藝術中心古天樂電影院的放映宣告取消: 2019年7月31日 (星期三) 7:15pm 替補放映將安排於以下時間舉行: 2019年8月11日 (星期日) 7:15pm

《一個人的政治:長毛》整個演出大致可以分成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在戶外舉行的參與式演出,觀眾被邀請到一個戶外空間,由三個攤位組成,演出者邀請觀眾參與攤位遊戲,並在遊戲中向觀眾發放訊息,主要是圍繞不同人士對長毛的為人或行事作出的評價;此外,表演者也有以角色扮演的方式,嘗試向觀眾呈現長毛在抗爭時的典型場景。第二部分則是在室內舉行,觀眾圍繞圓形的舞台坐下,演出者在舞台內外進行表演,內容主要是以逆時的方式,呈現長毛自七、八十年代來進行過的政治抗爭活動一些標誌性時刻;演出者的角色十分多樣化,其中兩名演出者分別扮演中老年及青年時期的長毛,其他演出者則扮演長毛認識的政治人物、社運人士、街坊等角色,時而跟長毛進行互動,時而以一種較疏離的方式對長毛在某一個特定時空的行為或決定作出評價。

此劇是陳恩碩繼《我和青天有個秘密》後的全新音樂劇作品。去年暑假20場的試演全部爆滿,贏得一致好評,更被觀眾譽為「香港學生、家長、老師必睇的音樂劇」。陳恩碩將連同擔任創作顧問的鄭丹瑞及擔任製作顧問的金牌製作人蕭潮順攜手打造首演版本。

劇中不乏論盡教育、愛情、現實、夢想、親情、友誼等貼身題材的內容。表面是一齣歌舞連場的喜劇,卻充滿著一幕又一幕令人感動落淚的共鳴情節。全劇由22首原創歌曲貫穿,公演版本更會注入一絲不苟的視角效果,以及會用上現場樂隊伴奏。

今年一條褲製作主辦的「戲劇在社會:第二屆紀錄劇場節」,有幸邀請到四位紀錄劇場大師Greg Pierotti (美國)、Alecky Blythe (英國)、Annabel Soutar (加拿大)及Paul Brown (澳洲) 來港舉辦大師班及公開講座,分享他們的創作理念及方法。報讀大師班更享二人同行優惠*。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一個令人傷心的喜劇。」音樂劇《夜鶯》編劇、作典、填詞、音樂總監及主演的溫卓妍如此說道。今年的《國際綜藝合家歡2019》,由唯獨舞台及光之劇場合力炮製一齣遊玩音樂劇《夜鶯》,其改編自愛爾蘭作家王爾德的經典童話《夜鶯與玫瑰》,故事本身以愛情為主,最後悲劇收場。我笑問,一個合家歡節目,對象就是孩子及家長,本地創作的《夜鶯》將有如何改動?會是一個完滿的快樂結局嗎?「《夜鶯與玫瑰》主要寫一個浪漫的愛情故事。但我會想作者為何要這樣對夜鶯?為何要寫出這樣的故事?於是故事來到我手上的時候,我要拿捏。我本身做很多藝術教育的工作,我很愛小朋友,但我的教育方法不是挑戰他們的底線,不會欺騙他們,如我認為他們承受到我便會寫出來。原著最難受的地方就是:She dies for nothing,這個版本是She dies for something。

非常林奕華《梁祝的繼承者們》在香港四度公演,五年來於北京、上海、重慶、台北等地巡迴演出,好評如潮。今年十月,《梁祝的繼承者們》從大舞台移師自由空間大盒,讓觀眾近距離感受18首原創歌曲。

物件劇場在香港是較為新穎的劇場手法,是次《阿德的小宇宙》由溫玉茹和劉銘鏗執導,嘗試帶領大小朋友進入一個小學二年級的男生——阿德和他的雜物之間的小故事。沉默寡言的阿德總不願意打掃或整理他的房間,父母想方設法讓阿德自動自覺執拾堆積如山的雜物,卻從來未注意到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小物件,在阿德眼中都是活生生的好朋友,並在幻想中守護著他。

今時今日,「香港已死」、「我已經唔認得香港」等感嘆,在媒體或友儕間甚為常見,然而生活還是要繼續,如何能尋到力量走下去?相信是很多仍然熱愛這片土地的你和我希望能得到之啟示。

本地著名演出單位,風車草劇團早前完成的十三場參與式劇場──《回憶的香港》Never Ending Hong Kong,選擇與大家一起重溫和探討關於香港今天和明天的「回憶」。小弟只和他們部份成員在進行資料搜集時交流過一下,卻獲贈門票實在受寵若驚,且慚愧的說,是人生首次入場欣賞劇場表演,所以戴返頭盔先,此文只是聊表感想,絕非劇評。

盤點香江歲月、觸動集體回憶

「變態」,是昆蟲由幼蟲到成蟲脫胎換骨的過程,這個在形態上的轉變,我們稱之為「變態」(Metamorphosis),當中亦細分為完全變態或不完全變態。但如果不是從生物學的角度去解讀,這個字又可怎樣演繹?

「我設定這個名字,是有雙重意思,當然本身就觸及生物由幼蟲,再掙扎、破繭而出到成蟲的過程,即為完全變態,亦可以叫做成長或一個進化過程。而我們提及的,就是這個世界或人類的進化過程。進化經歷了不同的環境及世代,而當中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生存。昆蟲為了生存,然後一代繁衍一代;社會不斷向前,但其實是否真的再進化?」中英劇團助理藝術總監盧智燊為將於六月上演的《完全變態》任導演,以編作劇場(Devising Theatre)的方式,帶領中英劇團演員編創這個全新作品,同時作為第四十劇季「零與無限大」的首個劇目,嘗試為劇場觀眾帶來一次嶄新體驗。

去年十月底,因滬港交流的機緣,我有機會看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的六個節目。其中有兩個都是基於外國當代劇本的本地創作,本文會集中討論其中一個作品——《小馬駒》。

「你有沒有想過愛,有幾愛?憎,有幾憎?」《夏娃》編劇及演員黃呈欣說,此刻我的腦海中奏起一段旋律:「人,最初怎去享受愛,最終怎會執迷到變有害」,正是填詞人林夕所寫的《金剛圈》,當中對於愛與痛、既悟且執的故事。一陣微風吹來,思緒重回我與黃呈欣及導演尹偉程於劇場外坐著一刻,談論著藝君子劇團將於五月公演的「覺醒系列」最後一部曲《夏娃》。第一部曲《罪該萬死》探討「罪與罰」,獲得香港小劇場獎「最佳劇本」;第二部曲《竹林深處強姦》分析「真與假」,於香港舞台劇獎共獲得四個獎項,這次《夏娃》又會帶來怎樣的震撼與思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