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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來稿

「茫然先生」的概念來自城市當代舞蹈團 (CCDC)的駐團編舞桑吉加十年前閱讀的一本Paul Auster所寫的《密室中的旅行》書中的角色啟發,講述主角一天起床後發現自己失憶,密室內只剩桌子,椅子及監視器。今次邀來潘詩韻作為劇場構作(Dramaturge),劇場變成一長方形封閉空間,觀眾則在二樓往下俯視,鏡頭的互動令觀眾擁有更強的參與感,有助作品與觀眾在各層面上有更深入的對話和反思。

一九六四年的音樂喜劇 Hello, Dolly! 今年於百老匯重演,拿下了四個東尼獎,包括最佳重演音樂劇。上演的劇院 Shubert Theatre 已經有過百年的歷史,演出過的劇目包括 A Chrous Line、Matilda 和 Chicago。

於剛剛的東尼頒獎禮拿下最佳話劇導演獎的 Rabecca Taichman 所執導的作品 Indecent 延長演出至八月六日,在紐約的朋友們,立刻!立刻!立刻!去買票看 Indecent,這是一部如果你這一生只可以看一部舞台劇,非它莫屬的劇目。在美國的朋友,這是一部絕對值得你特地來紐約看的劇目。

情人節看了著名的《點點隔世情》,到現在還是有心中箭的感覺。一套很有啟發的音樂劇。

在《Home/Sick 你有沒有見過我?》中,年輕會計師(張銘耀 飾)在社交媒體透過自拍影片,發放「尋人啟事」,尋找一個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人。這片段假如在真實世界出現,也許不會如劇中引來如此熱烈迴響。然而,社交媒體上的貼文,可透過各種形式存在。可以是分享、可以是轉載、也可以是「感性post」。假如劇場也出現「感性post」,那麼觀眾的選擇除了可以是like, follow,嬲嬲,還可否有情感上的互動?

去年(2016年) 暑假,仁戲在糊塗戲班黑盒劇場演出了流動劇場《18秒後》,故事講述少女黃詠芯突然失蹤後,家人、朋友以及擦身而過的旁人是堅持追尋、選擇重新開始、偶然記起她或者眨眨眼又繼續生活。演出探討記憶經過時間洗禮後,還能殘留多少痕跡,而仍然記得的人會否只是抓著自己的情感投射。演出由新銳創作人黃翰貞編劇及執導,運用流動劇場形,讓觀眾走進演區範圍,近距離觀賞。黃翰貞表示現實生活中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事情的全部,正如流動劇場的演出模式中,每人看到角度也都是獨特的。而獨一無二的觀賞角度卻又是構成零碎記憶的方式,正因如此把故事主題和表演緊扣在一起。

武俠

Aug 20, 2011 電影 | 讀者來稿 | 評論

看畢《武俠》,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真的是拍《甜蜜蜜》和《投名狀》的陳可辛嗎?」不必要的枝節(如徐百九回憶失蹤的三名殺手)、令觀眾抽離的橋段(劉金喜假死後,殺手集團傷心得唱起山歌,還圍着他團團轉),為甚麼會出現這些基本的錯誤呢?結果被同行朋友一言驚醒:「可能他是故意拍得這麼Cult(指非主流、另類和玩味十足的電影)。」這種另類風格,從故事亦可見一斑:隱世武俠高手劉金喜(甄子丹飾)與妻子(湯唯飾)及兩名兒子居於深山小村落,卻因出手幫助村民擊斃強盜而引來捕快徐百九(金城武飾)的注意和追查,查出劉金喜原來是惡名昭彰的殺手集團二當家......熟悉的故事橋段、典型的角色組合,《武俠》顯然是向經典武俠小說致敬,此外添上醫學和科學,令它跳出一般人對武俠片的既定觀念,回應了此片宣傳語:「用武俠改變武俠。」

像蛋糕般一層一層的臺上,站着一名眼神迷茫的女子菁華。圍繞着她的,是一群像齒輪般運作的「女工」,以機械式的動作,送上一件件衣裳。菁華逐件衣服試穿,卻不感滿意,換下一件又一件,女工們的動作

愈來愈快,菁華腳下堆積的衣服愈來愈多,也迫得她也愈來愈慌張......這是Videotage駐場藝術家Julia Burns與香港藝術家Enrica Ho共同創作,以表演為基礎的裝置作品《菁華的空虛》,透過女主角菁華對「標準」青春和美麗的追求,道出現代女性自信心普遍低落的現象。同為女人,臺下的我也感受到那種對外表無止盡追求的不安與恐懼。

本身是福爾摩斯迷的我,對於首次在舞台此平台上欣賞大偵探的查案經過,感覺十分新鮮。作為謀殺案,相信最令大家期待的一定是兇手的真正身份。然而在舞台劇中,由於演員數目及時間所限,兇手在一開始幾乎已被鎖定。《花斑帶奇案》主要角色有四位:福爾摩斯及華生、委託人Helen及疑兇Dr.Roylott,(另有一位演員身兼數個次要角色)。若抱著要幫福爾摩斯查案,找出狡猾兇手此類心態進場的觀眾,在客觀條件下已不太可行了。故事編劇可能亦有見及此,轉移向謀殺案的另一個引人入勝的元素著手:犯案手法。在故事中,死者臨死前的呼叫「花斑帶」在一開始已成為觀眾心中的謎團,相信也是惟一的謎團,引領大家一直看到最後,究竟花斑帶是什麼意思?從如此特別的名字裡,大家是否能得到某些線索?

香港藝術節在<重回凡間的凡人>上演前舉辦了一場「凡聚」講座,邀請潘燦良、蘇玉華、張錦程分享故事創作的來源。筆者出席後為這分享會寫了篇文章,現輯錄小段:

「有時生活好像天堂,很多時間都用來與朋友吃、喝、玩樂,又或用時間來追求自己的理想,實踐自己的夢想,往往會忽略身邊人例如伴侶、家人的關係。」潘燦良似有感慨地表示,於是他提出了一個疑問----這些都是放縱的藉口嗎?他曾親身見證友人因親人離開而性格變得踏實,這令他開始思想生活。一個一向生活在天堂的人「回到凡間」後會是如何?這就是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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