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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Review

文:星池

「香港中樂團」以音樂添上戲劇、舞蹈等元素,製作出首部「中樂劇詩」《別.六月雪.思》。誠如在台右闢出小演區,或舞或小組演奏,樂團依然坐落整個音樂廳的舞台,指揮居於正中,清晰表達音樂仍是首位。儘管節目加入了多種藝術媒體,確實並沒妨礙聽眾享受中樂,且可讓曲中內涵得以呈現。此外,台邊圍起構欄,營造宋元時在大城市場所表演雜劇的氣氛,導演陳薪伊與指揮閻惠昌選取了三首滿有詩意及故事的作品,成功創作了此部「中樂劇詩」。

文:何俊輝 / 圖片提供:影畫戲

《螢火》是影話戲舉辦的「第三屆青年編劇劇本寫作計劃」的優勝劇本,憑此劇得獎的鄭迪琪,本身是在一所嚴重智障寄宿學校工作,她在劇中寫出自己的工作經歷和感受,並由袁富華執導。

今年是意大利作曲家威爾第二百歲誕辰,全球各地紛紛上演他的歌劇作品,特別是他的名作《茶花女》(La Traviata),自上年起在香港已經上演了由「香港歌劇院」製作的版本,到今年先是「非凡美樂」製作精華版的《茶花女的故事》,「香港藝術節」也邀請了拿坡里聖卡洛歌劇院來港表演《茶花女》。

今年「香港藝術節」為觀眾帶來了一部「新銳舞台系列」的作品《爆.蛹》,編劇王昊然笑言非常佩服藝術節單位的膽色,敢用這個劇本。單就劇本而言,故事非常簡單,扼要言之,就是三個住在劏房的「窮撚」(原諒筆者使用此粗俗形容,因為更傳神,而相比此戲劇的對白,這形容實在文雅得多),因為家庭、收入等種種原因而製造出的戲劇話題。相比劇本,比較亮眼的是導演在舞台部分細節的處理。一些吸煙、燒衣紙的場面,的確讓觀眾嗅到煙味,最後一幕屋頂破開,大雨轟然瀉下,隱然有幾分電視處境劇的味道。

第一次知道《低俗喜劇》是我老婆告訴我的,再次聽到就是因為藝發局的藝評獎。

「相信藝發局舉辦藝評獎之前,大家也沒有發現香港原來有藝評這東西吧。」資深藝評人陳國慧,對本土一直忽略藝評的存在不無感慨。

「同流」不怕引進富爭議性的劇本,勇氣可嘉。只是爭議性往往跟觀眾的社會文化背景相關。《製造基督》把耶穌塑造成一個熱心的猶太革命家、傑出的表演者,自編自導自演「死而復生」的大型魔術,為了使人相信他就是救世主「默西亞」。這題材在西方社會有爭議性,因為基督教信仰是西方文化傳統的一部分。反而,在東方,基督教的「福音」才是敏感題目。「同流」把此劇搬演來港,就增加了一些本地元素,回應香港的文化語境。

觀賞了「劇場脈搏」首個公開演出《最後的越野賽》,改編自真實抗癌病人故事的親情小品。此劇本曾經於「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VI」發表,原名《最後的微笑》,但無緣看到。其實,較喜歡後者的名稱,畢竟全劇並非著重介紹「越野賽」這項運動及過程,而是想藉此呈現「親情」二字,帶出遭逢巨變,一家人也要學會微笑面對。終究,越野賽是少有而吸引人眼球的題材及字眼。

春天悄悄地到來,「香港芭蕾舞團(港芭)」3 月16至18 日假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上演,由澳洲舞蹈家娜泰莉.維亞(Natalie Weir)2003 年為「港芭]所創作的作品——《杜蘭朵》。此舞作是改編自意大利歌劇作曲家普契尼(Giacomo Puccini)同名作。舞蹈員在錄音帶中的歌聲伴同下,翩翩起舞。

也許大苦難到了極致,不是大悲哀,而是沒有感覺。與其說那是冷漠,不如說是抽離、透明。「冷漠」太著迹了,隱含著一種世故,但《惡童日記》的主角,那對孿生兄弟對生命和世界的距離感,卻是自然而然的。

愛,是作家們千古以來最鍾愛的題目,大概是它的變幻莫測,實在太令人迷醉罷?偏偏經過文字的啄磨後,「愛情」這回事變得通透明澈,卻又難免現出其殘忍的一面。王貽興筆下的愛情,也帶著這種雙重的特質:既叫人如沐春風,也叫人悵然若失。同樣,他的文字亦有著兩種性格,遊走於傳統與流行之間,一直努力尋找可行之路,皆因對文學的,也是愛。

「團劇團」製作、何偉龍導演和翻譯的紐.西蒙劇作《再見女郎》,曾於1977年被改編成電影版並奪得奧斯卡獎項,但對今時今日的觀眾而言,故事流於公式,「一對母女跟一個陌生男人被迫住在一起,然後母親與男人由冤家漸發展成戀人,怎料男方為事業跟女方提出分手,不過最終大團圓結局!」能吸引到怕老套的年輕觀眾嗎?就11月12日下午場的情況所見,入座率欠佳,而大部分觀眾是上了年紀的,他們是為了懷舊(因年輕時看過電影版)才入場嗎?

在香港舞蹈博覽2011 中,看到一場由鍾詠賢芭蕾舞學校演出、名為《骯髒甜蜜的事》的現代舞表演,名字看起已覺獨特,又骯髒又甜蜜,想是借了電影《Dirty Pretty Things》的名字,但與電影實際沒什麼關係,是單純借題的發揮。

舞蹈員穿得簡單,不是很純白且有點霉皺的短袖上衣,不是很深黑且有點陳舊的長褲,臉上似乎不帶一點妝容,散亂的頭髮,赤腳的在舞台跳躍、奔跑、起舞、倒地,快速撥弄身上的上衣,彷似透不過氣要爭取一點涼快空氣,展現一片混亂、鼓噪。音樂轉成彷如鐘聲滴答滴答,舞蹈員機械的如時鐘般轉動,手腳就如時分秒針的動,不由自主的不停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