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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下雙城的美麗與消逝——劇場空間《雙城紀失》

文:Kitty Lam | 圖:劇場空間 | 本文轉載自2017年9月號(vol 74)《△志》

「這是一個台南年輕女孩派駐香港,及一個香港中年女子意外移居台南的故事。」劇場空間導演余振球回溯《雙城紀失》的創作源起,自從2015年劇場空間獲邀台南藝術節演出《棋廿三》後,他便愛上台南,和台南市長賴清德聊文藝發展,更是一拍即合,引發了後來的合作——2016年與台南在地團隊共同創作舞台劇《雙城紀失》,在台南藝術節進行首演大獲好評,將於今年十月搬回香港演出,讓雙城藝術合作更富實質意義。

雙城作為主角  舞台佈局別出心裁
為呈現雙城,余振球花盡心思把舞台分為台南及香港兩區,還分別邀請兩地的編劇和演員參與其中,香港女子歐陽慧敏(勞敏心飾)的故事由曾編寫《棋廿三》的資深編劇張飛帆負責,台南女子陳敏慧(陳婉婷飾)的部分則由電影《盛夏光年》編劇許正平負責。導演一開始刻意讓兩編劇各寫各的,讓兩邊沒有交接,跟張飛帆幾番商議,決定把兩位女角連接起來,借同住一屋作為交接點,「陳敏慧搬入歐陽慧敏在大角咀的家,她們是業主和租客的關係,現在的共享理念不也是很大行其道嗎?另外,她們的名字也隱隱透露著彼此間的聯繫。」張補充道。

觀眾甫入場便見一登機門, 可選擇前往香港或台南。原來舞台中間設置一面牆,做為兩座城市的分界線。雙面舞台設計相當切題,鏡框式單面台應是從中剖為兩半,黑色布幕包覆整個空間。入場前需要擇定一座城市為觀劇場地,隨後不能轉換。余導笑說:「這個劇其實是兩場戲,兩個景,觀眾要是只看一次,未必能全面體會。為使觀眾體驗完整故事,在台南公演時,我們有推出雙城套票,購買兩場者可獲七折優惠。今次在香港我們亦打算照辦煮碗提供折扣優惠,算是一個噱頭罷。」

開演後發現其實不管選擇哪個城市,皆可借助直播投影窺看另一個城市的生活,可是兩邊觀眾也因相隔兩地而無法感知對方。勞敏心也分享道「雙邊觀眾席皆設有攝錄影機,把我們各自在台上的演出現場轉播到另一邊舞台,這是很新鮮的表演手法。我其實不知道另一邊的演出是怎樣,實情我是和視像做戲,但是又不能望著,試著和空間氣氛交流互動。看似幾乎同步的表演手法,由即時影像概括得知,最後一幕的現場炒菜環節尤其記憶深刻,兩位女主角透過視訊向對方教導各自熟悉的家常菜。」

將真實寫進劇本  豐富作品的時代性
許正平將去年旺角驅逐攤販引發暴動及銅鑼灣書店賣禁書的情節寫進戲裡,其後發現張飛帆不約而同也把台南的地震寫進戲裡,做為此劇的高潮。導演把劇作家創意及兩地人們面對環境時的反應呈現在舞台上,從而豐富了作品的時代性。張飛帆解說,「劇本怎麼樣也會稍微作出修改,因為之前畢竟是針對台南觀眾,但主要背景場合還是會保留下來。我覺得沒有更新的必要,因為編寫劇本時是當時的真實反應。無論在何時回憶起來,那都是實在擁有的情感。」同樣地,許正平為研究劇本而往金魚街閒逛時,被成群用塑膠袋困住的金魚們所震懾,它們的生活彷似是香港人的生存環境。許正平充滿詩意的聯想,與張的成熟全面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張的劇本有感動位也有搞笑場口,高潮起伏不斷,甚麼感情都有……說的是一個很地道的香港,例如大家總會發現身邊有人已移居來台生活。」勞敏心解釋道。

作為其中一名女主角,勞敏心分享上回的演出經歷,「起初本打算以國語說出對白,雖然不是流利,卻認為能忠實地反映香港人說的國語。可是我用國語念對白一定比用粵語的慢,那怎能好好表現凡事急速講求效率的香港人呢?幾經排練後,大家還是覺得以母語更能表達及傳遞神髓,無論是語氣神情,還是肢體語言。配合字幕的安排,台南觀眾還是能清楚了解劇情,只是字幕一般會出早些少,故觀眾預先知道笑點,反應還是有的,就是早了而已。」張飛帆也回想著說「因為自由坐位,早進場的台南觀眾皆會選擇台南區。其後到場的就只能進入香港區,然而他們都對這邊香港製造的舞台充滿意外之喜。畢竟劇情不是他們熟悉的詩情畫意,而是扎實地以事實為基本推進情節的發展,而勞敏心中年的角色配合成熟的演技都帶給觀眾意想不到的體會。」

「台南和香港截然不同的城市氛圍,簡單如從物價指數可見一斑。在台南公演時,場景造價只需港幣六萬元。在香港上演,成本則上升至港幣十三萬元,由此可如實反映兩地景況,然而他們卻相互吸引。我冀望觀眾可反思縱然大家都是華人,但尤其在事情處理的手法上,大家的底蘊很是不一樣。」余振球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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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振球 (Jacob Yu Chun Kau)

經驗豐富的舞台工作者。自一九八一年起,余氏歷任香港話劇團、香港舞蹈團之助理舞台監督、舞台監督、技術監督。亦曾任中英劇團之製作監督及香港迪士尼樂園娛樂事務部製作經理。現任職澳門文化中心節目策劃及市場推廣。八七年夏獲柏立基基金,赴美國紐約羅察斯特大學深造舞台美術及製作。九三年獲香港演藝學院頒發專業文憑,主修燈光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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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劇作家.編劇
張飛帆 (Cheung Fei Fan)

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電影及電視系,香港舞台及電視編 劇。現為劇場空間市場總監、楚城劇團創作總監、楚城文 化有限公司創辦人。 

......
藝術類型: 演員
勞敏心 (Anna Lo)

熱愛戲劇,第四線劇社及香港影視劇團成員、藝術生命教育團體Arts’ Options之創作顧問。 

自學生年代起起活躍於戲劇製作,參與台前幕後工作,曾與多個劇團合作,包括1996年由澳門市政廳主辦的港澳戲劇節交流演出《濃情繫我心》、1999年香港戲劇協會製作《麻煩家姊妹花》等。近年主要演出有香港影視劇團的《西關風情》首演及重演、《姨媽姑姐執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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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演繹翻譯劇為路向,因為我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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