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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軒與音樂談情

文:小米 | 圖:香港管弦樂團 | 本文轉載自2012年2月號(vol 11)《△志》

世上其實有許多表達感情的方式,音樂可算是一種浪漫又含蓄的情話。數數手指,其實在古典音樂的浩翰世界裡,有不少名曲也是以情感的音符組成,比如是蕭邦的《升C小調圓舞曲》、舒曼的《春天交響曲》、白遼士的《幻想交響曲》……這些歷久彌新的樂章,一如當中懾人心魄的愛情,總能傳頌千古。你能聽得出當中的浪漫嗎?且聽備受港人愛戴的指揮﹣港樂副指揮蘇柏軒,娓娓道來古典音樂與愛情的一二。

愛情:兩人達到一種很深的默契

在去年夏天才剛和俄籍女友拉埋天窗的Perry 笑言,自己對愛情並沒有甚麼特別見解。不過,他說年少的自己總是比較浪漫激情,而現在則相信愛情是一種「長跑」:「我覺得自己是比較理想化的一個人,我始終覺得,兩個人是可以達到一個很深的默契。就以我自己的經驗說,愛情最重要,是當中的友誼,兩人一定要容易溝通,這是最重要的一個元素。」

 

聽出音樂裡的思念

作為一個樂團指揮,接觸過的古典名曲相信不計其數,問Perry 會否對古典作曲家的浪漫史有好奇心?「因為他們已經死了,我也不想『八掛』他們的私隱…(笑)但我覺得古典音樂的作曲家,他們的愛情故事真的可以牽涉到他們的音樂內容。」

為了解作曲家的音樂而了解他的背景甚至愛情,Perry說令他最難忘,或說是最悲慘的一段愛情故事,可算是布拉姆斯與舒曼太太的一段:「他們的關係不算真正的愛情。其實布拉姆斯一生只是單戀舒曼的太太,為她終身未娶。他們實際上是好朋友。我覺得布拉姆斯在他的生命裡是一個很矛盾的角色吧。在布拉姆斯的音樂裡,我的確可聽到他在想念某個人。」

 

歌劇.古典音樂裡的愛情敍事

基於在大學主修文學的背景,他不諱言很多關於愛情的看法都是從文學、小說、詩詞歌賦而來。談及他最喜愛的愛情名曲,原來是歌劇:「其實,歷年寫出來的歌劇,每一套都跟愛情有關。甚至你重看17 世紀最早期一套歌劇,《L'Orfeo》,述說古希臘一個故事,主角Orpheus 的太太死了,他要下地獄救回他的太太。本來他在途中是不能回頭看的,可是他忍不住看了太太一眼,結果她再次被地獄的魔鬼捉回去。我覺得所有的歌劇,都是從這個故事延伸至不同版本。」

Perry 續說:「在很多抽象的樂章或管弦樂裡面,都會看到很多如《Romeo and Juliet》的故事,其實很多作曲家都是從文學或莎士比亞那裡尋找靈感,因為莎士比亞描述的愛情特別有味道。而無論柴可夫斯基或白遼士,總之是特別鍾愛文學的作曲家,就是能夠帶出一些比較古老、但到今天依然能予人強烈感受的愛情故事。」

 

透過音樂 尋得愛

與Perry 談及音樂和愛情之間,到底有沒有共通點,Perry 覺得音樂本身很依靠靈感,需要作曲家有感而發,然後去到「不能不把曲子寫下」的狀態。而愛情,他說「也會有這樣一種感覺,好像一條流得很快的河,是一個失去自我控制的狀態…。」

在他眼中,古典音樂可以包涵愛情,愛情也可以為古典音樂築起一道橋。而在Perry 和他太太的關係裡,音樂則成了他們愛情中的一道橋了。「我們在音樂的環境裡認識。我是指揮,她拉大提琴,她坐在我前面的第一排…(笑)所以每次排練和演出時我也可以望著她,她也可以望著我。我們首先欣賞對方,然後透過音樂更了解對方。」

同是經過古典音樂的訓練,加上性格的相近,兩人就是那麼自然地走在一起。「她是我最信任的一個樂評…(笑)。我覺得音樂是可以帶出一個人最坦誠和直接的一面。我有時聽到可能有一些夫婦的溝通不特別好,我會認為如果你們的生活中有多一點藝術,是可以開解這個問題!」


古典樂解碼:

約翰內斯.布拉姆斯(Johannes Brahms) 是德國作曲家,在1833 年出生於德國漢堡一個音樂家庭。他7 歲跟父親學鋼琴,早年師從馬克遜。20 歲在魏瑪與姚阿幸結交,並認識了他十分崇拜的作曲家舒曼,以及他的太太克拉拉。1862 年到維也納,開始寫起交響曲。布拉姆斯曾經在老師舒曼過身後,在師母克拉拉四十歲生日時,寫了一首A 大調第二號《小夜曲》,把當中的第二、第三樂章寄給她作為生日禮物。


《L'Orfeo》

是蒙台威爾第(Monteverdi, Claudio)最早創作的歌劇,題材來自希臘神話裡的恩愛夫妻Orpheus 與Eurydice 的故事。太太Eurydice 在森林遭毒蛇咬死,Orpheus 不惜下黃泉去救愛妻。憑著他的歌喉催眠了忘魂川的掌舵人,把他這個活人帶到地府,再由他真誠的愛的歌聲,讓冥王的太太也替其向冥王求情,說動冥王讓Orpheus 從地府帶回太太的靈魂。不過這也有條件,就是沒有到達凡間前,他只能在前面領路,不可觸碰她,不可跟她說話,更重要的是千萬不能回頭看她。可是靈魂沒有腳步聲,當他不知道Eurydice 有沒有在後面跟隨自己,而終於忍不住回頭看時,太太的靈魂便被冥王的使者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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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軒 Perry So

蘇柏軒於2017/2018樂季與西班牙阿斯圖里亞斯交響樂團再度合作,出任樂團的藝術夥伴。他將首度於歐洲指揮歌劇(丹麥皇家歌劇院《魔笛》),並指揮西班牙特納里夫島交響樂團的開季音樂會。他亦會與波蘭斯塞新愛樂首演,並首次與德國紐倫堡交響樂團在米蘭巡演。其他重點演出包括再度指揮溫哥華交響樂團及與開普敦愛樂於音樂節演出。

1840 年 5 月 7 日,柴可夫斯基於俄羅斯沃基斯克出生。1865 年,小約翰.史特勞斯在巴甫洛夫斯克舉行的演奏會上,指揮柴可夫斯基的《特色舞曲》。柴可夫斯基的作品便這樣首次獲公開演奏。在1874年,他又憑《第二交響曲》贏得讚賞。同年,他的另一齣歌劇《鐵匠瓦古拉》雖然飽受猛烈批評,但憑着《降B小調第一號鋼琴協奏曲》,他仍被視為一位出色的作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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