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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北歐:風俗民情篇

文:阿度 . | . 插圖:Ah仔Helren . | . 本文轉載自2019年10月號(vol 97)《△志》 | 世界文化藝術節贊助編寫

北歐人重視生活品質,生活態度上卻是知足、回歸本質,就是那種「不多不少剛剛好」的平衡心態,不單從他們著重家庭生活、對工作與興趣的平衡發展可見;他們對設計的簡約美學概念、在環保政策的出色表現,甚至兩性平等的追求,都在在顯示出來。

想起哥本哈根就會聯想到美人魚?
丹麥哥本哈根長堤公園的港口岩石上有一座美人魚銅像,出自雕塑家艾瑞克森之手,在過去一個世紀靜靜凝望大海。
《小美人魚》是丹麥十九世紀作家安徒生的代表作,也是他最為人傳頌的童話之一。迪士尼動畫的艾利奧活潑動人,安徒生筆下的人魚公主卻多愁善感——人魚有500年無憂無慮的年華,人類生命苦短卻有不滅的靈魂。與其說她為愛情化身為人受盡千刀萬剮之苦,犧牲自己的聲音甚至性命,不如說她其實追求一種超越當下、種族和死亡的永恆。
雖深受基督教背景影響,安徒生寫的童話卻精煉出超越宗教、階級與身份之深度,為丹麥、北歐以至人類留下文化寶藏。

北歐的長冬氣候孕育了怎樣的美食文化?
今天世界各地豐富的飲食文化,往往誕生自基本生存需要。北歐的冬天漫長又黑暗,古時人們要費煞思量找方法儲藏食物,才有足夠營養捱至春天。艱苦的生存環境塑造了北歐美食文化——高熱量,如黑麥包和肉類,得以在寒冷環境中維持身體機能;短暫而溫暖的夏天讓萬物滋長,讓人盡情享受新鮮蔬果;嚴酷的冬天裡,則吃夏季時風乾、醃漬保存的食物,培養出豐富多元的醃菜文化;從不浪費一點一滴,因為食物是珍貴資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多變的地勢與氣候亦影響取之自然的北歐飲食——美麗的森林裡有麋鹿、菌類和野莓;清潔的海洋、湖泊和河流則帶來豐富的魚類、貝類,甚至鯨魚肉。
現代北歐飲食則推崇簡單、純淨、新鮮,挑戰傳統美食大國精緻複雜的烹調概念,在世界美食殿堂越來越受到重視。

北歐的性別平權運動何時開始?
你知道嗎?兩性擁有同等權利,在不久前仍屬天方夜譚。即使在北歐,女性獲得投票權才不過是一百年前的事!1906年,芬蘭成為全球第三個通過女性投票權的國家。挪威與丹麥(包括冰島)緊從其後,分別於1913年與1915年立法,而瑞典則要等到1921年才容許全民投票,但比起五、六十年代,甚至千禧年後才通過女性投票權的國家,北歐五國確是平權先鋒。
今天,性別平權運動仍未止息。職場、教育和日常生活,通通是實踐性別平等的平台。多得健全的社會福利如雙親產假、托兒服務等, 男女工時、就業率、工作機會之間的差異小,每四位女性就有三位為在職人士。教育上亦努力消除性別定型、加強多元族群概念,例如孩子讀的故事書裡的英雄就包含不同性別、種族、性向,為下一代建立一個更平等安全的環境。

北歐曾經歷跌宕起伏的人權路?
在今年全球幸福指數*最高的國家中,芬蘭、丹麥、挪威、冰島依次佔了榜上首四位,瑞典亦排第六,證明北歐五國平衡於經濟、福利 、人權自由、環境保護、多元文化等發展,令人民生活得更優渥快樂,令人稱羨。
然而北歐人權發展並非一帆風順,也有過令人髮指的黑暗時期。二、三十年代,納粹優生學在西方盛行,認為某些基因比較優秀,而有些種族——包括對北歐社會來說的外族羅姆人、原住民薩姆人或其他弱勢階層,都是劣等基因,不應生育。九十年代一份調查報道揭發瑞典在三十至七十年代,向大量女性實施強制絕育,只因她們種族甚至僅僅髮色不同、學習遲緩或行為不符合當時社會規範。報道面世後,瑞典政府亦迅速承認過錯並向受害人賠償。經過一輪高低跌宕,終成為今天重視人權自由的幸福國度。
*全球幸福指數:每年根據各國國內生產總值、社會支援、壽命、自由、慷慨程度與貪污程度來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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