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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宇烈的炫舞曲

「別人認為我不行,我偏要做給他看。」這是伍宇烈在整個訪問裡常說的一句話。看來不服輸,為自己深信的事情去堅持,應該是這位鬼才編舞家的性格寫照。

就好像在六月中演出、他為不加鎖舞踊館編排的《水舞問》,也是源於這樣的創作心態:「你說我無( 舞) 水($) 嗎?我就做一個水舞間給你看。」今次的創作,他借用了最近仿佛人人恨看的水舞間為起始點,引發了大眾對香港傳說中已死的藝術空間的反思。

水之舞

為了《水舞問》,他說所有舞者都專程走去看水舞間,但他卻沒有,為的是保留一點想像空間,「腦海中也有很多關於水的show,例如River Dance也很華麗。但其實舞者們在投入裡流下的汗水,才是我心目中的Dancing Water。」

與不同的人合作,常常引發伍宇烈的靈感,比如今次《水舞問》裡有一個本身做tricking(極限特技)的舞者:「他本不是跳舞出身,剛開始練舞時他也不知怎去做,很挫敗的,但我看到他翻的時候有一個質感,引起我一些想像,他其實可以做得很好,做到想像中暢泳的效果。」

 

生命的轉折

這位被喻為香港芭蕾王子的編舞家,其舞者生命一直一帆風順:6 歲進入王仁曼芭蕾舞學校學跳舞,後來到加拿大升學,贏得了英國Adeline Genée國際芭蕾舞比賽金獎,順利進入加拿大國家芭蕾舞團。因為不甘安穩,他毅然轉到較細的舞團尋找發揮空間,可是後來因為左腳腳趾受傷,影響表現而不獲續約:「我從來不曾被人拒絕的。」可是也因為這唯一的一次,他終於清楚自己,「其實我想做與舞蹈有關的創作。」

近年他除了有時為香港三大舞團編舞,也做獨立編舞、MV、演唱會、話劇,和交響樂團合作等,不過也是以編舞、編動作為主。他還嘗試做一點設計,例如舞台的服裝,務求多作嘗試,「因為習慣本身對我來說是一件危險的事。」

 

「無要求的人,不會埋到我身。」

和伍宇烈交過手,都會深深感受到他那種藝術家的要求。他總是給自己挑戰,也希望身邊的人盡力,「比如要跳3 個圈,做到3個圈了,可不可以個位置高番少少? 再精準啲。再靚啲。落地的時候別要動。做完了,可否給我一個誠意的笑容? 因為你是圓滿的。頭轉向這邊多啲會再靚啲…」

「這確是永無止盡的,但你不可以隨隨便便說做了,do the easy way,我最不忿氣,你也不滿足,其實到頭來,得著的是自己。」

 

舞.樂趣

伍宇烈說學跳舞,教曉他很多東西,「比如在群舞中,學習如何與人合作,如何放低自己,與人互動,成為一個整體。又當自己是個體的時候,要懂得在舞台上帶起氣氛,帶起群舞。自己掌握技巧,才能帶動到別人。」

在空間方面,有時看人家的舞,他會觀摩,然後問自己,「如果是我做的,在這樣的空間和時間作怎樣的安排…我的Firecracker(《糊塗爆竹賀新年》)是這樣出現的。我覺得年年也跳Nutcracker(《胡桃夾子》),如果是我會怎麼編,這舞對我的意義是甚麼?」

他覺得跳舞最大的樂趣,是完成自己給自己的task。回想上一個在廣州的show,一個70 分鐘的workshop,他刻意一首音樂、一粒音也不用,「因為我想嘗試就算沒有音樂,我也可以令觀眾不打瞌睡,舞者覺得過癮,演出起來更集中。」

難怪他會說,舞蹈最有趣,就是不斷有挑戰,不斷去克服高難度動作,不斷提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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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宇烈 Yuri Ng

伍宇烈六歲起隨王仁曼女士學習古典芭蕾舞,其後獲奬學金前往加拿大及英國深造。1983年赢取英國 Adeline Genée芭蕾舞比賽金奬,同年加入加拿大國家芭蕾舞團為職業舞蹈員。1993年回港後,伍宇烈專注編舞,曾先後跟多個藝術團體及組織合作,2011-2013年出任香港小交響樂團駐團藝術家,期間為樂團創作及演出了兩套《芭蕾音樂知多少》、《如夢逝水年華》和《拉威爾1875 vs拉威爾2012》等,為古典音樂會帶來種種視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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