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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村上春樹的短篇《燒榖倉》,李滄東的《燒失樂園》 一改過往悲天憫人的調子,以寫實得近乎消極的風格,把原著神秘簡短的故事,放在當今的韓國,拍成一齣細緻卻冷酷的電影,以近乎一刀切入的銳利,剖析韓國社會——尤其是年輕一代,在經濟發展下更見空虛的內在。

疾病面前人人平等,精神病也不例外。但精神病不像普通疾病般有表面病徵,誰又能決定誰有需要接受治療?法國紀錄片先驅雷蒙德帕東(Raymond Depardon)的《12日瘋人認證》(12 Days),紀錄在法國精神病人接受法官裁定是否必須強制留院的聽證會——在法國法例之下,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療的病人,在入院12天後會與法官面談,法官在參考醫生診斷及病人狀況,判定病人是否有需要繼續留院治療,以制度加入客觀判斷避免出現誤診。

香港浸會大學傳理學院電影學院創辦的第一屆「全球大學電影獎」今日(11月9日)晚上於大學會堂舉行頒獎禮,結果來自維也納音樂與表演藝術大學的參賽者奪得年度金獎,印度電影電視學院奪得最佳紀錄片,詳細獲獎名單見下。

百多年前,電影在西方面世,卻迅即成為世界共通的語言。最初盧米埃兄弟(Lumieres brothers)獵奇式到世界各地拍攝兼播放各種片段,今天電影卻成為不同文化各自表達自己的方式。每個地方自有一套獨特美學,亞洲也不例外。年底舉行的香港亞洲電影節,每年都會選映多齣來自亞洲不同國家的好戲,讓香港觀眾有機會一次過欣賞這些平時甚少機會看到的電影。一個個來自地理文化上如此接近,卻又遙遠似世界另一端的故事,會否令你看到這些國度不同的一面?

人類的殘酷,也許早就深植在我們的基因裡面。人人都說要重視內在美,不要以貌取人,不要歧視,要求同存異,要以和為貴。偉大的姿態誰也會擺,但事實上連小孩天生就懂欺凌弱小,取笑戲謔與別不同的同學,更何況是心理更複雜狡詐的大人?瑞典導演Ali Abbasi的《邊境奇聞》(Border),便直指人類的醜惡與偽善。在北歐邊境一片冷酷異境裡,一個醜陋卻善良的孤獨女人,一個面目同樣嚇人的神秘男人,一宗兒童色情片案件,竟交疊譜出一個魔幻又寫實的成年人童話。

星期日下午的大館(中區警署建築群)氣氛非常熱鬧,充滿了遊客、情侶和一家大小,在保育建築群之間穿梭自如,在車水馬龍的中環市中心,為大家提供一個老少咸宜的消閒點。有時甚至令人忘記了,它前身是代表著威權的警局,是象徵限制人自由的監獄。煥然一新的大館,是否已洗去過往的歷史?而這又有沒有必要?在中國藝術家曹斐個展「在過滿的世界挖一個洞」裡,除了展出她2007年至今的部份作品外,亦包括受大館委約創作的錄像作品《監獄建築師》(2018),把大館當年與今天兩個迴異的時空重疊,探索與想像這個建築群的歷史脈絡。

每年到了十月,香港總是有琳瑯滿目的藝術節目,這當中不得不提由光華新聞文化中心舉辦的台灣月。繼去年以豐富色彩的台灣俗民文化的「艷台灣」,今年的主題「混台灣」,是胡晴舫主任上任兩年多來歷經不懈的努力和香港在地文化機構的合作,如西九文化區M+博物館及大館等,透過混合融和不同的創作素材共生出全新的藝術體驗,最終達致這別樹一格的「混台灣」。胡主任介紹說,例如在11月10日起一連兩日在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演出的當代台灣京劇《快雪時晴》,是台灣國光劇團和香港管弦樂團的首度合作。你說它是京劇嗎?好像不是,因為也有交響樂演奏。很難一下子就定義究竟是甚麼。

正所謂「做人阿媽甚艱難」懷胎十月終於等到寶寶到來,媽媽日日夜夜照顧初生嬰兒,作息時間完全給打亂,每每一躺上床合上眼就被哭聲吵醒,生活完全圍繞著這個只食、瞓、痾和喊的小寶寶,谷奶之苦不為外人道,但又擔心不夠奶......照顧初生嬰兒猶如打仗,但為甚麼很多時會變成一個人的戰場?編劇戴雅寶高迪(Diablo Cody)在為她帶來奧斯卡「最佳編劇」的《Juno少女孕記》(Juno)裡,把少女生子寫得趣味橫生,十年後的《論盡爆煲媽咪》(Tully)裡,主角由青春期反叛少女變成青春不再的中女,妙語連珠裡包含著長大成人的甜酸苦辣。

伊朗電影大師基阿魯斯達米(Abbas Kiarostami)2016年與世長逝,終年76歲。連法國新浪潮大師高達(Jean-Luc Godard)也稱譽「電影始於格里菲斯,終於基阿魯斯達米。

法國新浪潮大師艾麗絲華妲(Agnès Varda)不只是法國電影新浪潮中唯一一個女導演,更是最初的新浪潮導演之一—杜魯福的《四百擊》(The 400 Blows)和高達的《斷了氣》被視為標誌著法國新浪潮的開端,但她1955年面世的作品《短角情事》(La Pointe courte)卻比兩者早了數年。她本來是劇場攝影師,在25歲時導演了首部作品《短角情事》,便一直拍電影至今,無論是劇情片、紀錄片,還是短片都全情投入,從不間斷。

法國新浪潮大師艾麗絲華妲(Agnès Varda)不只是法國電影新浪潮中唯一一個女導演,更是最初的新浪潮導演之一—杜魯福的《四百擊》(The 400 Blows)和高達的《斷了氣》被視為標誌著法國新浪潮的開端,但她1955年面世的作品《短角情事》(La Pointe courte)卻比兩者早了數年。她本來是劇場攝影師,在25歲時導演了首部作品《短角情事》,便一直拍電影至今,無論是劇情片、紀錄片,還是短片都全情投入,從不間斷。

你還記得第一次進電影院時,是興奮,是驚嚇,還是目定口呆?我的第一次是《小魔怪》,五歲時跟家人看的——其實也不過看了十五分鐘,在醜陋的變壞小魔怪出場後我便大哭不止,累得全家要跟我一起撤離現場。我想電影的魔法,大概在於它能夠把幻想變為真實,把人完全吸進另一個世界裡頭。觀眾在個多小時裡經歷現實中沒有的悲歡離合,對深切動人的各種情節感同身受,讓電影牽引著我們或笑或哭。意大利導演Giuseppe Tornatore 1988年的《星光伴我心》(Cinema Paradiso),把看電影神奇又迷人的共同經驗,寫入這個單純直接的成長故事之中。

由M+ 主辦的放映節目「路磚之下」,於短短三天映期,選映16部電影、電視以及廣告作品,藉由今年是五月風暴五十週年,除回顧當年法國學運情況,並以法港兩地映象作品對照,一同回望五月風暴對政治,經濟,以至思潮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