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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民談

ArtManTalk

今時今日,「香港已死」、「我已經唔認得香港」等感嘆,在媒體或友儕間甚為常見,然而生活還是要繼續,如何能尋到力量走下去?相信是很多仍然熱愛這片土地的你和我希望能得到之啟示。

本地著名演出單位,風車草劇團早前完成的十三場參與式劇場──《回憶的香港》Never Ending Hong Kong,選擇與大家一起重溫和探討關於香港今天和明天的「回憶」。小弟只和他們部份成員在進行資料搜集時交流過一下,卻獲贈門票實在受寵若驚,且慚愧的說,是人生首次入場欣賞劇場表演,所以戴返頭盔先,此文只是聊表感想,絕非劇評。

盤點香江歲月、觸動集體回憶

Sebastiao認為攝影師不用追求個人風格,這是無須刻意去建立的,只要你全心投入拍攝,在百份之一秒中將現實凝住,一霎那的世界就這樣呈現在照片上。你個人的性格,所有的感情和想法,全都盛載在圖像內,這就是你的「風格」,無須刻意追求。你平時如何生活、聽甚麼音樂、看那類書籍、喜歡那些藝術等,所有構成你生命的內涵,全都展現在作品裡,騙不了人。還有,Sebastiao發現大多數攝影師都太沉溺於自己是創作人,太少留意被拍攝的對象,以為他們只是聽話馴服的個體,才不知攝影創作是關乎兩者之間一道親密,以至精神上的交流。所以,真正「創造」一張相片的不只是攝影師,也包括被拍攝者。這關乎兩者之間的空間距離,太遠則顯得抽離,靠近一點則比較溫暖、情感較爲豐富,並看見彼此的連繫。

寫稿的這天,4月15日,巴黎聖母院著火了,尖塔倒了,我的母親也倒了。創作的人總是有太多聯想,這一倒,那一病,讓我想起了麥顯揚(阿麥)。

我曾應策展人任卓華(Valerie C. Doran)之邀,於《尋找麥顯揚》展覽(2008-2009年),作為一位素未謀面的雕塑後輩在他離世十四年後,去回應他的藝術。我花了一整年做了不少他的研究以及訪問他的生前好友 。一方面好奇當時藝術家的生活點滴和創作的關係,另一方面亦抱著對偶像前輩的幻想去八卦,最後意外地接收了他生前好友的友誼。

前陣子一舖清唱在香港大會堂劇院完成了一連四場《維多利雅講》的演出。這套無伴奏說唱劇場作品去年首先在大館以較短的四人版本演出,然後這次我們演員增至七位,全劇總長度亦由約五十分鐘增加至八十分鐘。通常我們的演出,演員同時要兼顧無伴奏合唱、對白、肢體動作演出及舞台走位等,起初的四人版本在音樂上我只能採取一個比較經濟的方向去創作以減輕演員們的負擔。而這一次的七人版本聲部多了,演員在演繹上也能夠有多一點喘息空間,在和聲與編曲上也可以更加豐富。

人類是何時開始進行勞動的呢?小弟不是人類學家,只能以基本常識作以下推敲:自原始人時代,人類為了生存下去,便要克服外在環境的挑戰,與及填飽肚子;於是製作工具、狩獵、耕種、建棲身之所等勞動慢慢展開了,並因為個人勞動的成果有限,很快就成為群體部落分工合作形式的勞動,生存條件得到改善,人類文明由是展開……

執筆時,中國攝影師盧廣身處何方?至今,仍然音訊全無。

盧廣在接受訪問時,曾講過他的攝影美學深受攝影師Sebastiao Salgado影響。而Salgado 的照片,也一直是我的必備教材。

每年四月文章,都是我對過往三月婦女節的回應。去年談及一個關於香港女性藝術家作品被收藏情况的研討會,男觀眾只有百分之十。一年後,情況如何?今年大館所邀的「性別的暴力(從香港角度探討)座談會」,男性觀眾的比例依然是百分之十。主持人由亞洲文獻庫的研究員黃湲婷擔任,參與討論的有:研究香港女性藝術家的學者文潔華教授、電影導演許雅舒、畫家高天恩和從事雕塑的我,這可能和我們都是來自以男性為主的界別有關。

創作了一首新曲,要寫樂曲簡介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情,但無奈我每次有新作品或甚至是新編曲時都要寫。樂曲簡介就是寫在音樂會場刊上介紹每首作品的文字,希望聽眾透過文字可加深對作品的瞭解或欣賞,這在一般嚴肅音樂的音樂會中都會有。而可能是流行音樂或爵士樂音樂會的演奏曲目在安排上比起嚴肅音樂的音樂會較有彈性,流行音樂或爵士樂音樂會很多時在習慣上連樂曲順序都不會寫上,多數就由演奏者或歌手在台上即席介紹。

看到此文的配圖感到十分熟識,甚至是莞爾一笑的話,大概你也和筆者一樣,該屬於家長的輩份吧?因為此花名為「一串紅」,是今年學校間一人一花的中選花卉,甚麼意思?即大部份的幼稚園或小學生都會領到一盤回家栽種的一項計劃,過程間孩子需要紀錄它的成長過程,甚至有些學校還要求孩子把成果帶回學校一起欣賞一番。關於這計劃的感想先按下不表,選用此圖只因覺得它的經歷和我想在四月分享的事有點契合之處。

滿目瘡痍

執筆時,仍未聽見盧廣的蹤影,教人擔心。

講起女藝術家的衣櫃,大家一定想起墨西哥藝術家芙烈達.卡蘿( Frida Kahlo),精製艷麗的衣裙下原來是受折磨多年的身軀,她堅毅的形像和畫作亦深入民心。但是,近代藝術家鮮有讓人記得她們的穿戴和作品的關係。也許我們沒那麼多苦難,也許我們沒太認真地看待……

前陣子香港小交響樂團在他們的《寶寶愛音樂》音樂會中演奏了我的作品《小星星幻想曲》,同時我也獲邀上台與指揮葉詠詩討論育兒心得。她問平時給我一歲半的女兒聽甚麼音樂。其實除了睡前的輕音樂和偶然會播她喜愛的兒歌如《世界真細小》、《叮噹》等給她聽之外,我就沒有特別選很多兒童音樂給她聽,而是跟我們平時聽一樣的音樂。由於我是自己帶小孩,很多時候她也是留在我的工作室內,所以很自然就會聽到我工作時播放的音樂,而在家中我們也只是選一些自己喜愛的音樂一起聽。我發覺小朋友很喜歡節奏強勁的音樂,以前我的樂隊SIU2擔任康文署文化大使的時候,我們會到香港很多不同公共空間表演,往往我們演奏強勁節拍音樂的時候都總有一班小朋友走近我們勁舞。

3月,會令人想起甚麼?李白的「烟花三月下揚州」?沒有公眾假期好無癮?報稅截數的月份?從事藝術相關行業的,則是大型藝博會漩渦;不論屬漩渦中的主角、周邊的藝術勞動一份子,還是因大部份人力物力都被吸走了,想在該段期間找個朋友幫忙別的事情都無人手之受影響戶,都一律無可避免地捲入了漩渦之中。

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