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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開考試的視覺藝術科,若考生考到「丁級」分數——代表著甚麼?是否意味他沒有創作的才能?藝術上的發展會荊棘滿途?他不是出色的藝術家?還是,其實這「丁級」沒有特別的意思,純屬一個證書上的分數,是入大學的阻礙?然而,以上的說法,對藝術家魂游而言皆不合適。「丁級」,對她而言有著特別的意義。C&G Artpartment 這次和魂游一同藉「我是丁級藝術家」展覽,向觀眾訴說應考視覺藝術科的心路歷程,以及箇中的思考。

同一段旋律,會隨著你如何演繹、在何處演奏,而譜出不同感受;展品的意義,亦會隨著如何展示、在哪裡展覽,而有所改變。世界著名古根漢美術館(Guggenheim),於亞洲協會香港中心展出了「越域︰南亞及東南亞當代藝術展」。一個從國際著名大型美術館,移師至香港這彈丸之地的展覽,刪減了部分內容,會不會失落了甚麼?亞洲協會香港中心行政總監孟淑娟反而覺得,展覽未必愈大愈好;最重要的,是如何突顯展覽的主題。

香港芭蕾舞團及德國多特蒙德芭蕾舞團(Ballett Dortmund)聯合製作的《紅樓夢—夢紅樓》,因為首映中有部分關於文革的錄像及表達,在往後四場的演出中被刪減,引起廣泛討論,揣測舞團有政治審查而改動劇作,同時憂慮香港創作自由被打壓。港芭於10月30日晚上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改動不涉政治審查,同時於11月1日凌晨與德國舞團發出聯合聲明,指「技術問題已完(圓)滿解決」,並「由本週五(11月1日)起,將以《紅樓夢—夢紅樓》的本來面貌示人,版本將包括字幕、錄像投影以及臨時演員的部份。」

「雙重思考,是指一個人心裡可以同時抱持著兩種互相矛盾的信念,而且兩者都接受。蓄意說謊的當兒,還要全心相信謊言。」——喬治.歐威爾,《一九八四》。

這邊廂,版權條例修訂草案的公眾諮詢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大眾因為有關二次創作的討論而再度審視現行的法例;另一邊廂,代表大部分本地音樂版權持有人爭取版權權益的CASH(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卻以無理要求而令夏慢漫的音樂會被迫取消,令人不禁反思,到底版權持有人與公眾的權益是否已然失衡﹖

蒂芙娜.柳博耶維奇(Divna Ljubojević)以承傳拜占庭聖樂為己任,用其純淨的聲線,演繹莊嚴而氣韻悠長的東正教聖樂,被喻為「塞爾維亞文化深度象徵」。蒂芙娜將帶同她所創立的蒂芙娜妙韻團,來港演出一場《心曲聖頌》。我們特地跟她做了越洋專訪,看看她的個人歷程,以及在俗世中獻唱聖樂的看法。

「我覺得這很有趣!」是藝術家鄧凝姿的口頭禪。她的作品,總充滿不經意的玩味,當中夾雜著隨意和喜好。她坦誠地表明,創作中並無太多訊息︰「我其實沒有很多事情想表達。」鄧表示,她純粹是想藉創作觀察事物,在城市中進行探索。這次,她觀察街道,畫布便成了她的記事本,紀錄下她在街道上的所見所感。

你生於哪一個年代?你最近有沒有新對象,有否在戀愛中猶豫不決?你最近快樂嗎,還是感到唏噓?無論你是誰,最近遇上甚麼事情,大概都能從《穿KENZO的女人》找到共鳴。今次演戲家族與岑偉宗和高世章合作,將鄧小宇七十年代於《號外》連載的《穿KENZO的女人》改編為音樂劇。是次劇作由共鳴而生,亦渴望能引起共鳴︰不單勾起香港人於七十年代的回憶,更喚起新一代對舊時代的好奇,保留那些屬於香港的文化符號。

演戲家族將以圍讀形式,演繹其最新作品《穿KENZO的女人》。圍讀其實就是由演員專注唸劇本,頂多輔以簡單的造型及舞台設置。近年亦有不同的劇團舉辦「讀戲劇場」,但音樂劇的圍讀則比較少見。演戲家族行政總監姚潤敏這樣說:「(我們)只是想站在藝團的本位,尊重自己的作品,提供一個應得的環境——那就覺得,做了自己要做的事。」

你問,為何要來這個展覽,認識東歐?東歐遠在彼方,香港這數十年紛紛嚷嚷,我們哪有閒心去關顧別人呢?但藝術家Lukasz Surowiec卻說:「既生於這個時代,或許相同的悲劇會也會在你的國家上演。所以,我們都有責任了解歷史。」這次展品的意念大多與東歐歷史、政治密切有關。馬克吐溫說:「歷史並不會重複,但它會押韻。」歷史總是大同小異,權力同樣令人腐化,人民同樣受壓;縱香港前路茫茫,但先讓我們了解其餘地方的情形,好嗎?或多或少,它可能指涉了未來我們會遭遇的困境。

香巴拉(ShamBhaLa),意指世外桃源、極樂世界,像西方的天堂。不論你是否有宗教信仰,每個人心中大概也有一個理想的世界,只是在營營役役的生活中,談這些也太虛無飄渺了。萬瑪舞蹈劇團藝術總監萬瑪尖措,是今次香港舞蹈團荃灣大會堂場地伙伴計劃精選節目《香巴拉》的編導,他並沒有要展現一個遙遠的國度,令觀眾憧憬過後又再回到磨人的現實裡;而是為每一位觀眾開一道門,讓他們感悟而覓得自己的一片天地。

住在煩雜的城市,大自然甚是遙遠;社會上總是紛紛嚷嚷,哪有恬靜閒適?傳統水墨畫縱帶來靜謐之感,卻猶如東海仙島,或難以想像和企及。那麼,如果是現代城市人筆下的水墨畫呢?藝術家管偉邦筆下的自然,是城市中的自然;其在水墨創作中,運用了現代人的視角。於是,在回溯過去博大精深的中國傳統時,我們仍能感受到現代化生活帶來的親切感。現在與過去,將在管的硯台上融化匯合,從毛筆的筆尖溢出,跨越時空的點滴。

你有多久,沒有靜下來,好好凝視過自己的身體了?身體上每一條疤痕、每一組酸痛的肌肉、每一條纖細的皺紋,其實都隱藏著一些微小的歷史。策展人蒼鑫說:「我們生活在當下多元而信息龐雜的社會中,身體要承受各種各樣的信息、情感及思慮的洗禮,身體就是我們承載這些內容的載體。」獅語畫廊在包氏畫廊舉行的「人物」展覽,希望能透過各種有關身體的創作,重新注意社會在不知不覺間,在我們身體上留下的種種痕跡。